楚枫没有急着脱她的鞋,他的指腹在她脚踝外侧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伤处。
“是这里?”
卫灵咬着唇,胡乱点了点头。
楚枫便托着她的脚,慢慢替她褪下了那只绣鞋。
鞋儿落地,露出一只被雪白罗袜紧紧包裹着的玉足。
那罗袜极薄,薄得几乎透明,连脚趾的形状和脚背那几道浅浅的青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楚枫的手指,落到了她的袜口。
“我要脱了。”
卫灵没有应声,只是那只脚又抖了一下。
楚枫将那罗袜一点点地褪了下来,随着罗袜脱落,她那只纤白玉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很白,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
足弓高高地绷着,像一弯新月。
寒意一涌上来,那几根脚趾便骤然蜷缩起来,像五颗受惊的珍珠。
楚枫的掌心托着她的脚,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的脚底。
“这里?”
卫灵“嗯”了一声,声音闷在盖头里,她只觉得自己的脚像是被一团火包住了。
更要命的是,那龙涎迷香已经起了作用。
一缕又一缕甜腻的香气,顺着她的呼吸钻进来,暖洋洋地裹住她的脑子,让她的意识都变得有些迟缓了。
原本,她还可以用灵力压制龙涎迷香的影响,保持冷静。
可是,现在她的灵力被缚灵手铐封印了,简直是作茧自缚。
盖头下,她的美眸已经泛起了水雾,像初春雨后蒙了烟的山。
“长歌哥哥……”
她无意识地轻唤了一声。
“再往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