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向后续跟进的骑兵部队呐喊嘶吼。
最后的两三百名北莽骑兵见状,则纷纷调转了马头朝向。
转而将目光对准了在山丘上伏击的沈夜。
仿佛下一秒,这些北莽骑兵就会冲杀上来。
将沈夜大卸八块,将那些弓箭手撕成碎片!
可还不等这些北莽骑兵开拔。
“搭弓!十箭连发!”
站在山丘上的沈夜,便面色淡然的大手一挥。
五十名弓箭手同样眼神坚毅,他们再次搭弓射箭。
五百支三棱倒刺箭接踵而至。
起初,队末的北莽骑兵并未过多退避。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正规军,是精锐。
他们很清楚,南乾的弓箭只能射两百步远。
南乾军中可射三百步者,无不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那种级别的弓箭手,南乾将军会像宝贝一样留在城里。
绝不会冒险将其调出,并放在这样的易攻难守的位置上作伏击。
可是。
当五百支三棱倒刺箭落下的那一刻。
这些北莽骑兵才意识到。
他们的固有认知错了。
没有客官依仗的经验主义在战场上带来的,是死亡!
当带有血槽的三棱箭头,穿破他们的皮甲。
当倒刺扎入皮肉,难以拔除,引得鲜血横流之时。
这余下的二百多北莽骑兵,才意识到。
伏击之兵,非寻常之辈!
“发冲锋令,叫骨朵来杀了山上射箭的南乾狗!”
千余名北莽骑兵的首领怒声一喝。
侥幸没被射死的百十个骑兵,纷纷从腰间掏出了角号,挂在嘴边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