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生活,早就让其对自己夫君的每一个细节,长短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因为外表有些许变化,而认不出来呢?
“嗯。”
李长生轻哼一声,走了进来。
将门反锁。
他伤得很重。
但是腰杆依旧是笔直的。
至少在自己的家人,面前要笔直。
江翠萍看着眼前这一幕,禁不住泪流满面,放下宁宁冲过去,想要抱住李长生,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双手颤抖着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平平不懂事,咿咿呀呀地躺在母亲后背。
宁宁则有些害怕,小声地抽泣着。
这个大女儿向来懂事。
应该是懂一些东西了。
李长生浑身是血这一幕,或许会给这两个孩子带来很深刻的影响。如果他们长大后,还记得的话。
江翠萍有些慌张,说话语无伦次。
“夫君。”
“怎么伤得那么重?”
“流了那么多血?”
“我……”
“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我去找金疮药?”
说着,江翠萍转身,就要往柜子那边跑,却被一只粗糙且带着血的大手拉住了。
李长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嘶哑却温柔:
“翠萍。”
“别慌。”
“我受的伤,凡间的金疮药没用。”
“你先去帮我烧点热水,我想洗个澡。”
“等洗完澡,再涂抹仙家的丹药。”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