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行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剑修,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因为在李长生出现的瞬间。
他竟然没有捕捉到任何痕迹。
就好像白衣身影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厉天行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夹杂着滚滚魔音,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阁下。”
“我乃中洲天魔宗少主厉天行。”
“天魔宗办事。”
“还请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然而。
面对厉天行的威胁,李长生连半个字的废话都懒得说。
作为一名将苟字刻在骨子里的苟修。
深知一个道理:
反派死于话多。
正派也一样。
既然决定了要斩断因果。
那就人狠话不多。
先将对方干趴再说。
说着。
李长生抬起了右手。
带着杀伐之气的【斩天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
恍若跟随主人一起。
战意冲天。
剑锋指向白骨战船。
厉天行看到这一幕,感觉受到了侮辱。
别说是在东洲了。
就算是中洲。
敢用剑指着他鼻子的人。
都被他做成了尿壶。
“你找死。”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