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推了她?害她受伤?”她声音冰冷如霜,眼神冰冷的吓人。
苏诏被闻舒的眼神唬住,又恼羞成怒将玩具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稀巴烂:“那又怎么样?我要什么都没有得不到的,不给我,她也别想玩儿!”
胖墩耀武扬威。
跟令仪同岁,却因为吃的胖,看起来大了两圈不止。
苏稚瑶没看清钟鹤堂怀里小姑娘长相,却暗道不好。
急忙过去拦住苏诏,看向钟鹤堂:“抱歉钟老先生,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您抱着的是孙女吧?我可以道歉。”
虽然她很不愿意。
可没办法。
这可是钟鹤堂的孙女啊。
得罪了钟鹤堂于她并无好处!
她还要拜师,还要进国医科学院,钟鹤堂是她必须打好关系的顶尖大牛。
钟鹤堂将令仪抱起,怒火不遮掩:“要道歉,那就还回来!否则,你跟这个没人教的泼皮,全给我滚出去!”
他这些年修身养性几乎没发过火了。
这是头一次。
苏稚瑶心神一颤,神情难堪起来。
她不明白,不就是孩子的小打小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值得钟老这么不留余地?
闻舒让自己尽可能静下来,看向钟鹤堂:“您先带令仪回去处理,从侧门上楼吧。”
这样不会碰到盛徵州。
钟鹤堂知道闻舒顾虑,点了头就走。
苏稚瑶看到闻舒趁机与钟鹤堂“拉近关系”,便冷冷瞪闻舒一眼,“你当这里是你家?”
她抬腿就要去追钟鹤堂。
谁承想。
经过闻舒时候,手臂被闻舒抓住。
苏稚瑶皱起眉,满脸不悦:“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闻舒,想跟钟老打好关系不是这样就可以的,小孩子哪儿有什么矛盾,磕磕碰碰又不打紧,你别上纲上线……”
“嗯。”
闻舒点头。
“所以,我找你说事儿。”
苏稚瑶困惑:“什么?”
话音刚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