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看她落笔。
闻舒合上笔帽。
出于一定的客套:“要吃个饭吗?”
她说的是要吃个饭吗?而非,饭做好了,吃完了再走。
其实就是丢给盛徵州拒绝的话锋。
也不至于显得她很不“懂事”。
盛徵州指腹摩挲了一下合同,掀眸看她,冷淡说:“那谢谢了。”
闻舒一顿。
再看向他。
盛徵州已经走向了餐桌。
闻舒:“……”
毛病吧?
她以为盛徵州会着急拿合同去找苏稚瑶,不会接应她的假客套才是。
话都出了嘴,闻舒只能暗自捏捏指节,心不甘情不愿去拿碗。
就在她进厨房这么个间隙。
令仪观察着他:“你们是朋友吗?”
盛徵州慢条斯理扫一眼闻舒厨房的背影:“随你理解。”
令仪有些困惑这回答,但还是自顾自说:“可你们看起来很不熟。”
之前听这位叔叔说跟妈妈相熟,她觉得不像,因为朋友之间不会这么冷冰冰的。
不熟——
盛徵州对小朋友的这个用词和看法没做态度。
却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厌去国外了,他知道。
再加上前阵子他与闻舒夫妻关系曝光的事,就按照路斐的话来讲,霍厌应该会就此与闻舒划清界限了。
但是,他的女儿,让闻舒单独带着。
那是,
绝对的信任。
无异于将软肋和最重要的后背交给了闻舒。
“因为是一家人,所以在一起啊。”令仪觉得这个叔叔的问题很奇怪。
她为什么不能在妈妈这里?
小朋友这个回答,盛徵州微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