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序目光平静,扫了一眼苏稚瑶后没有接茬,看向盛徵州:“盛总。”
这让苏稚瑶不着痕迹咬咬唇。
巩序似乎把她当空气一样,哪怕她身边的男人是盛徵州,也似乎不能让巩序高看她一眼,这让她觉得无比怄气。
盛徵州眉眼清寡:“巩总,来定礼服?”
巩序笑眯眯摇摇头:“不是,来跟小舒看婚纱。”
就这么一句话。
氛围似乎有一瞬间的凝固。
苏稚瑶都无声皱眉。
闻舒这是使了什么手段,能让巩序这样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都放下工作这么陪着胡闹?
她不由自主去观察盛徵州的表情。
却见他深邃黑眸不起波澜,显得冷淡又薄凉:“那就不打扰了。”
他淡淡睨一眼闻舒。
转身就走向另一边。
苏稚瑶嘴角弯起笑容。
恐怕,闻舒就算闹着要死要活,盛徵州也不眨一下眼皮。
对此。
苏稚瑶忽然停下脚步,柔情蜜意地仰头看他:“徵州,我想试试婚纱,你陪我看看?”
一句话。
巩序都看过去。
闻舒自然也听到了。
觉得这个局面有够荒唐。
盛徵州并无特殊反应,漫不经心地扫一眼那些婚纱:“可以。”
他的同意,似乎是某种许可证。
苏稚瑶笑容愈发清晰。
继而回头看向闻舒:“不介意的话,我先挑了。”
但她几乎没给闻舒说话机会,直接走向那件标价最贵,高达四百多万的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