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盛徵州肩膀:“不过,之卿回来了,他后续会进入总部协助,你看着办。”
盛徵州不意外,淡淡说:“公司根据章程安排就好。”
盛甫林没再多言语,转身就走。
更没有再要惩治闻舒。
话已至此。
盛家已经被架了起来,与闻舒计较,也回天无力。
盛之卿直接快步上前,将刚刚被压跪坐在地上的闻舒搀扶起来,抿着唇,担忧问:“没事了,吓到了?”
闻舒还未发话。
老夫人沉着脸,呵斥:“之卿,现在该是你大哥与你嫂嫂聊了,你不需要再掺和,送我回去,我头有些晕。”
盛之卿只能回过头。
无奈说:“奶奶,您动什么气?”
说着,他再次看向闻舒:“有事随时联系我。”
盛之卿复杂看一眼盛徵州,其他话也不适合多说了,他知道,现在他们二人之间的问题显然更大,毕竟孩子的事……
就算再不在乎,也是一个心结。
老夫人将盛之卿带走了。
主厅内静下来。
闻舒对血腥味敏感,她视线还是落在了盛徵州那手臂上,白衬衫布料洇湿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她深吸一口气。
今天是劫后余生。
毕竟有苏稚瑶这个前车之鉴。
得罪了盛老董事长的下场她是亲眼看到过的。
今日险些,她也无法脱身了。
毕竟盛家手段,她和令仪,哪里是对手。
盛徵州似乎没觉得刚刚卖掉她有什么不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我想回婚房,送我一程。”
闻舒脑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