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炙热目光的烘烤下,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多了许多不该想的画面。
越想越不受控制,她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取下了领带。
可男人的目光却冷了一分。
这么熟练?
帮那个周家小子系了无数次吧?
解扣子的手就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力气。
然后,“啪”的一声,暗色的宝石袖扣被扯了下来。
在地上弹了一弹,摔出两米远。
“楼先生……”
“唔……”
话还没落音,林知时的呜咽声就被人吞吃入腹。
强势的吻铺天盖地卷过来,她整个人被凌空抱起,扔在了温泉池边的软沙发上。
楼怀晏这次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但林知时却羞耻的有了一丝难耐的感觉。
沉溺其中的时候,她甚至希望他不要停下来。
温泉室淡淡的硫磺味掩饰不了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从华灯初上到深夜霓虹闪烁,里面的人不知道辗转了多少个地方。
沙发,池子里,窗台上,沦陷的一塌糊涂。
林知时最终体力不支,沉沉睡了过去。
连最后的清洁,也是楼怀晏帮她处理的。
她感觉身子像是有一万吨重,又像散了架一样疼,她连抬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
夏日的天,总是易变。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乌云遮去了明月,狂风大作。
巨大的雷鸣划破六月的夜空,震得床上的在梦里也惊魂不定。
林知时再次被困在十岁的那年的噩梦里。
也是这样的电闪雷鸣,也是这样的狂风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