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和他的眼神一样冷冰。
像在冰窟里冻了许久,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林知时没有上前。
就那么站在原地直视他。
气氛像即将入夜的暮色一样,压抑又沉闷。
风吹过,掀起男人大衣的一角,露出修长强劲的腿。
也吹得林知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终于,男人慢慢走向她。
伴随着的,是一盏一盏亮起的路灯。
男人的影子慢慢将林知时覆盖。
他盯着她的眸子像带着凌厉的刀子。
“这几天,都在这里?”
林知时没有回答,用同样冷漠的眼神回望他。
男人薄唇绷成凌厉的直线,向她伸出了手。
林知时想要避开。
男人却不容她拒绝,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羊绒大衣上的寒气贴在她脸上,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刚走到车边,院门突然打开了。
老人叫住了楼怀晏:“先生,等一下。”
楼怀晏转过身。
看到老人穿着半旧的棉衣,手里拿着一个打包盒走了过来。
寒风中,老人望着比他高了足足一个脑袋的楼怀晏,正色道:“你是知知的丈夫吧?”
楼怀晏有些意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只见林知时抱住了老人递过来的盒子,“他就是我老公,爷爷。”
老人点点头,看向楼怀晏,“先生,我知道你在外面等了很久,从知知起床到现在,你等了有四五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