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多了,觉悟没提高多少,倒是见识大涨。
国内的,国外的,都能说上几句,一下子还成了文化人。
15天劳动改造结束,山东屯的豆子也收完了。
张喜喜这些日子至少瘦了十几斤,宣布解除管教那天,她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跑,生怕晚了一秒钟,再被抓回去。
这份罪算是让她长记性了,可要说这事就这么完了,那是休想。
张喜喜天生就是个记仇的,小时候张老根打过她一巴掌,她都能记到张老根死的那天,任凭多少人劝,她就是不肯给张老根开眼宫。
蹲在门口烧送路纸,都一边烧,一边骂街。
她这种人,别指望她吃了一回教训,自此就能改恶从善。
张大柱等人也都各自回了家,连着半个月,把他们也都给累毁了。
关键是受了累,还他妈全都白干,人家有工分,他们啥都没有。
田凤英回到家就先哭了一场,她还怀着孕呢,竟然也受这么一场罪。
“嚎啥丧,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张大柱气得大骂。
田凤英张着嘴,她现在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最先说的,请张喜喜和她婆婆来整治张崇兴的了。
“还不快点儿做饭,想饿死老子啊?”
田凤英不想动,可也知道张大柱憋着邪火呢,这时候顶上几句,绝对挨揍。
“老四也不死哪去了。”
说着下了炕,进了套间,刚进去,田凤英就傻了眼。
“我的白面啊……”
张大柱正生闷气呢,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你……”
“铁蛋他爹,你快来吧!咱家遭贼啦!”
贼?
张大柱连忙下了炕,跟着进了套间。
“你快看,白面,咱家的白面咋就剩这么点儿了。”
田凤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一阵哭嚎。
“别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