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些没能看上电影的,心里都有点儿不痛快,可是听了这话,倒也觉得没错。
放映员是张崇兴请来的,连饭都是人家管的,他们有啥可生气的。
既然张崇兴能请来第一次,就能请来第二次,现在把他给惹急眼了,以后人家不管了,咋整?
“张二柱,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人家大兴子好。”
“就是,有本事你把放映员请过来。”
被村里人一通挤兑,张二柱气得连嘴都张不开,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地回家了。
张崇兴这边,从山东屯出来,便一路朝着东南方向走。
虽然没下雪,可风却不小,刮得人眼珠子都睁不开。
“张同志,咱们天黑前,能赶到五连吗?”
年纪稍大的那个放映员有些担心,今天要是赶不到五连,事可就大了。
“放心,拢共不到50里路,只要不下白毛雪,天黑前咱们就能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嘴衰,张崇兴刚说完没一会儿,天就渐渐变得阴沉了,接着就是大雪片子。
娘嘞!
这下可麻烦了,放映队赶的是架子车,不是雪爬犁,万一要是误在半路,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坐稳了!”
张崇兴喊了一声,用力甩着鞭子,只希望这匹马争点儿气。
可越背越遇雷,影影绰绰的,张崇兴看到远处有几个小黑点,迎着他们这边围了过来。
卧草!
张崇兴赶紧把枪拿在手里,飞快地拉动枪栓。
还好,枪栓没有被冻住,否则的话,今天非得凉在这儿不可。
“出啥事了?”
那个年轻的放映员见张崇兴拿枪,顿时大惊失色。
“是狼!”
年长的放映员更有经验,也看到了那几个黑点儿。
“张同志,咋办?”
说着,也把手枪掏了出来。
他们这份工作,出门的时候,都要领枪,谁也不知道会在半路上遇见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