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荒是啥气候?
鲁萍萍来了一年,最冷的时候,即便有张崇兴送的哈喇油,脸上、手上还都被冻伤了呢。
鲁健没穿棉袄挨了这一路,没冻死他,都算捡便宜了。
这要是还不揍,以后这小子不得把命都搭进去啊!
“给我打!”
鲁萍萍此刻就像个女胡子,准备大义灭亲。
“姐,姐,我服了,我服了,我以后不敢了,真不敢了。”
还打?
张崇兴刚才那一记窝心脚,就差点儿要了他的命,再打不得真的交代在这里。
想跑。
站都站不起来了。
而且,他被带到了连队驻地外面的白桦林,身边连个能求助的都没有。
“服了?我看还差点儿意思,今个就得让你长记性。”
鲁健是真的怕了,吓得都要哭了。
早知道来北大荒干啥啊?
听父母的话,在哈尔滨周边找个村子插队,虽然日子苦点儿,可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啊!
现在……
听听鲁萍萍说的都是啥话。
往死里削!
这还是亲姐弟吗?
哪有半点儿手足情深。
“萍萍,我看小健……这回是真长记性了。”
鲁萍萍虽然冷着脸,可看着鲁健也心疼,这可是她一手带大的亲弟弟。
但这死小子,做事也太不靠谱了。
“记住了?”
鲁健连连点头,脑子记不住,身上也能记得住啊!
太疼了!
“你给我记住了,要是再让我听你姐夫说,你和那个白小莲不清不楚的,我就把你吊在树上抽。”
鲁健吓得打了个激灵,他知道,鲁萍萍真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