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这下是真的酸了。
往常都知道张崇兴卖山货赚了钱,可人家除了平时吃的好点儿,根本不露,今天算是彻底不装了。
连三转一响都置办齐全了,张崇兴到底还有多少存货?
“张哥,辛苦了。”
“这有啥,就是顺手的事。”
张德贵看着张崇兴,也不禁满心的敬佩,一个庄稼汉,竟然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红火,放在整个西河县,不,是放在整个大兴安岭专区,也应该是独一份了。
“大兴子,你是这个!”
甭管啥时候,能把日子过兴旺了,才是真本事,其他的都是扯淡。
张德贵朝张崇兴竖起了大拇指,随后便让人把东西都给搬进了屋。
不少村里人都跟着进来瞧稀罕,张崇兴也不拒绝。
轻易不能露富是没错,但毕竟要结婚了,偶尔秀上一波,也没毛病。
哗啦!
东西碎裂的声音。
田凤英红着眼珠子,呼呼喘着粗气。
张大柱紧皱着眉:“疯啦?日子不过啦?”
“不过!”
田凤英气得大吼。
刚刚在张崇兴新房门口看到的那一幕,直接把她的牙都给酸倒了。
凭啥啊?凭啥啊?
她嫁过来的时候,家里穷的叮当响,要啥没啥。
就这么几间土坯房。
现在张崇兴要结婚,不但盖起了一砖到顶的大瓦房,还添置了满堂家具,三转一响。
“都是你们老张家的儿媳妇,凭啥那个女知青啥都有,我啥都没有。”
呃……
张大柱能说啥?
他也眼红,可那些东西是眼红就能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