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住,好!”
嘭!
一股子白烟。
“好了,两位要几寸的,洗几张,用不用上色,边框加不加语录?”
张崇兴现在还处于爆盲状态,眼前一半黑,一半白。
都是鲁萍萍去交涉的。
两人又对了半晌语录,才最终敲定了两块五。
“真够贵的,都顶得上我一天半工资了。”
张崇兴有些汗颜,他上一天工才几毛钱。
“走,去物资站!”
刘海也没在,张崇兴直接去找了张德贵。
“结婚啦?咋也没给我个消息?这是不拿我当朋友啊!”
张德贵得知张崇兴已经结了婚,立刻挑理。
“张哥,没那个意思,就是不想麻烦您,这才没给信儿,这样,等我二姐夫回来,咱们找个日子,我单请。”
“这还差不多。”
张德贵去看了皮子,两张狍子,三张狐狸,还有一张狼皮。
根据品质不同,给定了价。
开单子,去财务拿钱。
张崇兴没经手,让鲁萍萍接了。
看到这一幕,张德贵忍不住笑道。
“行,知道让媳妇儿管钱,小鲁,大兴兄弟是个有本事的,往后俩人好好过,日子指定越来越兴旺。”
鲁萍萍也不扭捏:“谢谢张哥,借您吉言了。”
又忙完了一件事,两人接着去了邮局。
填单子,等呼号,好半晌才找到了。
这次鲁萍萍没给重型机械厂的工会打,而是打给了他们那一片的街道。
田明秀正在家呢,听到屋外的大喇叭在喊。
“鲁文山家,鲁文山家,你们的女儿鲁萍萍来电话了……”
连着喊了好几遍,田明秀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鲁萍萍之前来信,说了10月26号的婚期,今天已经是27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