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尿都不敢去外面,怕把牛牛给冻掉了。
“这天真是冷得邪乎。”
“别发牢骚了,去村西头看看。”
姊妹河早就冻上了,冰面少说也得有两尺厚,咋都咋不开,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狼进村就更方便了。
随便哪一处都能涉冰过来。
嗷呜……
风雪中,狼嚎声反倒是听得更加清晰了。
“这狼崽子咋就杀不绝呢!”
田奎伸长了脖子四下张望,却啥都看不见。
65年的时候,西河县曾组建过一直打狼队,两个月的时间里,打了两百多头狼。
距离现在才5年的时间,狼又成了祸害。
在这边守了一会儿,听了半晌狼嚎,却连一根狼毛都没看见。
“走,去村西头再看看。”
到了村西头,这边倒是消停,三个人转了一圈,就去了饲养场。
杨三皮和汤国强老哥俩还没睡,地上还躺着被捆成了粽子的王明阳。
“饶了我吧,张崇兴,求求你了,和梁支书说说情,饶我这一回,我就是一时糊涂,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时糊涂?
王明阳的一时糊涂不要紧,差点儿祸害了整个屯子。
“把他嘴堵上,听着心烦。”
田喜听了,当即就要脱鞋解裹脚布。
“喜子,你……”
张崇兴看着都觉得腻歪。
嘿嘿!
田喜笑着,掐着王明阳的下巴,将裹脚布塞了进去。
昨天冻了半宿,都是些王八犊子害的。
唉……
张崇兴偏过身,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