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天成到底是不是个良人,还有待观察。
“行,我……我今天就和我父母说。”
见姜天成急成这样,张崇兴倒是多了点儿信心。
可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
“姜同志,刚才的事,你也都看见了,我这个妹子,上一段婚姻受过委屈,我不希望她再受伤,如果你们两个人真的能成的话,希望你能善待她,别再让她受委屈,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介意她的过去,那就……别去招惹她。”
“我不会,只要马玉英同志不嫌弃我,我肯定……”
张崇兴挥手打断了姜天成的话。
“我刚才说了,诚意不是靠嘴说的。”
姜天成一愣,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
张崇兴抬手在姜天成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先这样,后面的事……后面再说,不着急。”
时候不早了,张崇兴也急着回家,便没再多说啥。
牵着大青走出这趟街,翻身上马,朝山东屯的方向去了。
“小姜,咋说的啊?张同志咋还走了。”
张崇兴刚走,姜天成的同事就把他给围上了。
“人家不乐意?”
“不能吧,咱小姜的条件不差,马玉英又离过婚,还有啥不乐意的。”
姜天成忙道:“不是,不是,张同志说……要我先和家里说。”
“这样也对,婚姻大事,得和家里说清楚了。”
“小姜,这个事,你还是得慎重考虑好了,马玉英毕竟离过婚,你爸妈能乐意?”
“小姜,我们可不是给你打退堂鼓,婚姻大事,可不是脑袋一热就定下来的。”
姜天成听着,非但没有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了。
等不到下班,姜天成便去找了科长请假,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他老家也是下面屯子的,后来搬到了县城,就住在县委大院儿附近。
“天成,今个咋回来的这么早,还没到下班的点儿啊?”
姜父在县委机关食堂上班,家里只有姜母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