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事了?”
“谁知道呢,整天又是萝卜又是屁的,没个消停的时候,这眼瞅着就要开镰了,还折腾啥呢?”
“我估摸着是好事,今个我看见大兴子去找梁支书了,俩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啥!”
“没错,刚才我还看见老韩太太去梁支书家了。”
连韩奶奶都出动了,这事肯定小不了。
现在还没到中午呢,村里人满腹狐疑,议论纷纷,可是也只能等着了。
“到底咋回事啊?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张崇兴刚回到家,就被鲁萍萍给堵屋里了。
不怪鲁萍萍疑惑,张崇兴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梁凤霞在广播里说要开会,肯定和张崇兴有关。
这事也不用瞒着,张崇兴当即就把前因后果跟着鲁萍萍说了一遍。
“建厂?在咱们屯子?”
“咋了?咱们屯子还不能办个工厂?”
“你觉得呢?”
鲁萍萍没好气地说道。
“钱?技术?设备?咱们屯子有啥?”
“没有可以想办法,关键就是得看愿不愿意干!”
这话把鲁萍萍整得都没脾气了。
“你真觉得这事能成?”
“你是对咱们屯子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啊?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关键得敢想敢干!”
“少扯淡,你说的那个都被批了,你还真以为田垄沟里能建起工厂?”
“那你就等着看好了!”
刚才在梁凤霞家里,张崇兴已经给刘海打过电话了,把山东屯党支部的决议向刘海做了通报,并且邀请刘海晚上过来,也参加山东屯的全体村民大会。
光靠张崇兴的一张嘴说,未必能把大家伙都给说服了,还是得拿出足以让人信服的东西,刘海就是关键。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各家各户早早地就吃了饭,随后拖家带口地到了场院这边。
等人到齐了,梁凤霞直接站在了石碾子上面,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