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送公安局吧?”
送个屁!
张崇兴和张德贵的关系不错,没必要把事做绝,真要是送公安局,只欺行霸市,敲诈勒索这两条罪名,都够这小子在大狱里蹲几年了。
要是这么干,往后张崇兴还咋和张德贵见面。
“去物资站。”
这里距离物资站已经不远了,绕过一条街就到了大门口。
门卫见来的是张崇兴,马背上还有……
卧草!
这位爷把哪座山上的山神爷给整死了啊?
赶紧把大门给打开了,还朝里面喊了一嗓子。
“快出来人,有大货到了。”
张德贵正在屋里歇着呢,收完豆子以后,物资站基本上就没啥活了。
每天就是盘点,最多也就是往供销社送点儿货。
剩下的时间就是喝茶唠嗑。
听到外面这一声喊,立刻站了起来。
整个西河县能送来真正大货的,也就是张崇兴了。
别人?
最多也就是几张狐狸皮。
或者是老得已经钙化的鹿角。
张德贵忙喊着人出来,想看看张崇兴又送来啥提精神的大货。
结果……
刚从办公室出来,张德贵先看到了棉袄破破烂烂,脸上还带着鞭痕的侄子。
“大川,你这是咋整的啊?让谁给打的!”
看到张大川的惨状,张德贵顿时怒火中烧。
身为物资站的站长,他好歹也是西河县的头面人物,亲侄子让人熊成这个逼样儿,这是在打他的脸呢!
这要不……
“我打的!”
呃?
张德贵闻言一愣,诧异地看向张崇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