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川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只要有人追究,绝对够判的了。
“大兴兄弟,你得救救哥哥啊!”
张德贵说完,都打算给张崇兴跪下了。
他很清楚张崇兴和刘海的关系,这种事,就算被捅出来,只要刘海肯在刘景宽跟前帮他说句话,就能大事化小。
“张哥,你这话就我严重了,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救你,还是得……看看咱大侄子都干过啥,如果只是像今天这样,那一切都好说,大不了带着咱大侄子登门赔礼道歉,再赔偿损失,人家念着年幼无知,还真能揪着不放。”
张崇兴这么一口一个大侄子的叫,把张德贵都给整不好意思了。
不过张崇兴说的,也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对,对,对,该赔礼,该赔偿。”
张德贵搓着手。
“大兴兄弟,刘厂长那边……”
“放心,好说,都好说,张哥,咱们是不是……先把正事给办了?”
呃……
关系着老子的前途和身家性命,这个还不算正事?
张德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怔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张崇兴说的正事是啥。
“对,对,先办正事,办正事。”
两人说着话,出了办公室。
物资站的院子里,此刻所有人都出来了。
西河县又没有动物园,有些人只是听说过老虎,还没见过呢。
此刻,一张完整的虎皮,连着老虎脑袋,直接摊开在院子里。
那份震撼,简直难以言喻。
有些胆子小的,根本不敢直视,只能躲得远远的偷瞄。
居然真有人能猎到这么大的老虎。
看那虎牙,比手指头都粗。
还有那尾巴,都赶上小孩儿胳膊了。
一旁还堆着一大滩虎骨,很多上面还连着不少血肉。
“都在这儿了?”
张德贵十多岁的时候,曾见过老虎,当时打虎队抬着一头被打死的老虎,在县城里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