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老兵随即补位,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台精准的机器。
“放!”
又是一轮齐射。
伯颜帖木儿的这支先锋队完全被打懵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大明的火铳声势浩大却准头极差,且放完一轮后便有极长的空档期。
可眼前的这支靖难军,火光竟然一浪接一浪,仿佛永无止息。
这便是秦烈推行的三段击——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制造死亡的持续真空。
“大人,药室没炸!这颗粒药真神了!”
柳成林在不远处的暗堡里疯狂地填装着火药,他设计的虎蹲炮在两翼马面台上也开始了轰鸣。
这种专门对付密集骑兵的铁扫帚,每次喷发都会带走数十条人命。
瓦剌骑兵开始崩溃。
战马受惊,在这狭窄的马面夹角里四处乱撞,反而成了最好的活靶子。
“不要乱!下马!冲过去贴身杀!”
一名瓦剌伯克挥刀狂吼,试图稳住阵脚。
秦烈冷笑一声,丢掉手中的空铳,拔出那柄窄刃唐刀。
“张铁锤,带长枪队清场。陈勋,火铳手三轮过后,自由点射,专门打那些带狐尾的官儿。”
“得令!”
张铁锤早就憋疯了,他领着两百名披着简易板甲的长枪兵,如同一群出闸的猛虎,从战壕中一跃而起。
“杀!”
长枪如林,在火光的映衬下,每一刺都带出一串血花。
秦烈一马当先,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只有后世特种兵最极致的杀人效率。
侧身,避开对方慌乱的一刀;错步,窄刃刀由下至上,精准地划破了对方的护喉;再跨步,肩膀狠狠撞入一名瓦剌兵的怀里,将其撞向后方士卒的枪尖。
“头儿,你看那个!”
张铁锤一枪挑翻一名鞑子,指着前方。
只见剩下的瓦剌骑兵正惊恐地向后溃逃,而那原本不可一世的狼旗,已经被踩在泥水里,沾满了焦黑的血迹。
“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