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调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未等也速干变招,秦烈那只一直负在身后的右手,动了。
“唰!”
秦烈右手雷霆般探出。
掌风一递,竟精准地抄住了也速干那截紧实的小蛮腰。
他身子顺势往前一倾。
“呀!”
也速干惊呼未落,整个人已被带进了那堵宽厚的怀抱里。
两躯肉身结结实实撞在一处。
她那完好的右胸死死贴在秦烈如生铁铸就的胸膛上,隔着单薄的旧袍,男人浑厚的阳刚气混着炭火的炙热,劈头盖脸灌进她的鼻息。
也速干脑子里“嗡”的一声。
耳畔,是这汉子沉稳如战鼓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颤。
“起。”
秦烈低笑。
他单臂发力,看似轻巧,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巨力,大掌托着她的细腰,生生将她整个人横着抱离了地面。
“你……放开我!”
也速干那张满是泥血的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火烧云,连脖颈都红透了。
草原上的汉子见她无不低头,何曾有人敢将她如此死死搂在怀里?
男人身上的热气烫得她筋骨发软,那股北地长大的狠劲,刹那间泄了个干净。
秦烈单臂颠了她半圈,眼神里带了三分狭促,并没伤她,手腕一松,便由着她顺着自己的身子滑落落地。
“噗通。”
也速干双脚着地,右手慌乱地捂着左肩血淋漓的箭伤,一双丹凤眼开始四下躲闪,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大帐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
秦烈转过身,扯过桌上的粗布,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泥血:“大漠的规矩,是臣服于强者。现在,你服了吗?”
也速干低下头,乱发遮了半张脸。
她内心的桀骜,在这粗鲁却又霸道的怀抱里彻底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