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锤大吼。
“咔哒!”
两千名幽灵团重甲兵瞬间肩并肩、排靠排。
他们手里的半身重盾狠狠往泥水里一顿,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缝隙死死咬合,刹那间,在崩溃的缺口处拉起了一道黑色的铁壁。
在他们身后,密密麻麻的斩马大刀斜斜指向前方,刀刃在晨光里泛着幽蓝的冷光。
“撞!”
几十名瓦剌重骑避无可避,狠狠地撞在了这道人肉铁壁上。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重甲兵们口中喷出鲜血,却死死用肩膀顶着盾牌,脚下如同生了根,硬是没退半步。
水泥拒马的残桩虽然被推倒了,但他们用自己的肉身,把这缺口重新死死堵上。
张铁锤站在盾墙后,一声不吭,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那名挥舞狼牙棒的瓦剌千户。
“死来!”
张铁锤猛地跨步而出,手中的斩马大刀带起一阵凄厉的恶风,横向狂挥。
刀光如练。
那百炼钢打制的长刀,掠过那战马的脖颈与千户的腰腹。
“噗嗤!”
没有任何悬念。
在水泥窑淬火的利刃面前,战马的头颅与那瓦剌千户的半截躯干齐齐飞向了半空。
腔子里的血雾如大雨般弥漫开来,将张铁锤浇成了一个血人。
“幽灵团,进——!”
张铁锤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再次暴吼。
“哈!”
两千重甲兵齐齐大喝,齐刷刷向前迈出一步。
“落——!”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