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的土地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裂开无数口子,滚滚黑烟伴随着刺眼的火光腾空而起。
哈刺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那十发精钢打造的开花弹呼啸而出,撕裂空气,发出如厉鬼哭号般的尖锐声响。
“轰隆隆!”
五百步外,一座小石山在连环的爆炸声中轰然坍塌。
碎石飞溅,烟尘遮天蔽日。
那巨大的声浪席卷过来,震得哈刺兀双耳嗡嗡作响,脸色白得像一张死人纸。
外围,跟来的十名瓦剌骑兵,胯下的战马受了惊,疯狂地尥着蹶子,险些将背上的骑士掀翻下来。
“这……这是……”
哈刺兀跌坐在泥水里,手指着远处的废墟,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能送你们去长生天的玩意儿。”
秦烈缓缓走下点将台。
他走到哈刺兀面前,俯视着他:
“这一发炮弹,能犁碎你瓦剌十顶牛皮大帐!伯颜帖木儿的铁骑再快,快得过老子的火药?”
哈刺兀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他虽然吓得半死,但想到来前的交代,还是咬着牙,色厉内荏地叫道:
“侯爷!大明火器虽利,但塞外辽阔!我大瓦剌控弦之士尚有数万,真要拼个鱼死网破,你这几万人马,也休想都活着走回宣府!”
“数万?在哪呢?”
秦烈欺身向前,盯着哈刺兀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
“是在库伦陪鞑靼人喝酒?还是在西边的阿尔泰山啃沙子?!”
哈刺兀眼神陡然闪烁了一下,急忙避开秦烈的目光。
这一个细微的举动,没有逃过秦烈的眼睛。
“本帅的麾下带人前段时间抄了你们后方三个大部落,无数个小部落,掳了你们的婆娘和牛羊。伯颜帖木儿前线那几千轻骑,现在已经跑了一半了吧?”
秦烈冷笑:“哈刺兀,回去告诉伯颜帖木儿,别在老子面前玩这套虚张声势的把戏!”
哈刺兀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往下流,他强自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