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步兵方阵,死守!擅退一步者,斩!”
“诺!”
传令兵背着红旗,飞马在方阵间狂奔大呼:
“大帅有令!死守方阵!擅退一步者,斩——!”
神机营的方阵里,李石头紧紧攥着手里的长枪。
看着前方那铺天盖地、越来越近的胡人铁骑,他的腿肚子忍不住微微打战。
“别看地,看老子的旗子!”
总旗老张一巴掌拍在李石头的铁盔上,大骂道:
“胡人也是肉长的,一枪扎进去一样是个窟窿!把你的枪头抬高!”
李石头咬着牙,把长枪死死顶在前面的拒马木桩上。
一千百步。
五百步。
大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无数白色的雪沫被马蹄卷起,遮蔽了视线。
李石头甚至能看清最前方胡人骑兵那狰狞的面孔和战马嘴里喷出的白沫。
“大帅,胡人进入三百步了!冲在前面的是瓦剌的怯薛歹死士!”
令旗指挥在右翼大声禀报。
“急什么。”
秦烈坐在马上,身形稳如泰山。
他看着那些狂奔的胡人,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神机营,火铳准备!”
柳成林长枪高举。
“哗啦——”
五千名神机营士卒同时向前迈出半步,将手中的新式鸟铳架在了前方同伴的肩膀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呼啸而来的骑兵。
两百步。
胡人骑兵开始挽弓搭箭。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黑色的蝗虫般腾空而起,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劈头盖脸地砸向明军的方阵。
“举盾——!”
老张大吼。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