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放下茶碗。
瓷碗撞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叫什么?”
秦烈淡淡地问。
那络腮胡使者以为有戏,急忙躬身:
“回大帅,小人扎剌亦儿部内史,乌格齐。”
“柳成林。”
秦烈叫了一声。
“末将在!”
柳成林轰然应诺。
“拉出去,砍了。首级和额色库挂在一起。”
秦烈连眼睛都没抬。
乌格齐脸色大变,整个人瘫在地上,尖叫道:
“两军交战,不斩使者!大帅!我部还有一千控弦之士!你不能……”
“聒噪。”
秦烈挥了挥手。
两名亲卫兵冲进来,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拖着乌格齐就往外走。
不过片刻,堂外便传出一声惨叫,随即便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一堂的草原使者,吓得把头埋得更深了,有几个人甚至裤子裆部渗出了异味。
“杨信。”
秦烈靠在椅背上。
门外,杨信大步走入,甲胄摩擦,哐当作响。
“带五千铁骑,今夜出发。”
秦烈看着地图,冷冷说道,“顺着扎剌亦儿部的草场犁过去。凡高过车轮的男子,尽数杀了。女子、牛羊,分给克烈部和听话的部落。”
“得令!末将早就等不及了!”
杨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堂。
跪在最前头的克烈部使者先是狂喜,随后意识到什么,立马变成了彻骨的寒意。
秦烈这是在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