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火光,在他心里烧了整整二十年!
“女真狗……杂碎……”
柳成林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嘴角甚至渗出一丝鲜血。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将这天地万物全部撕碎!
“柳帅,建州狗这次是有备而来!”
亲兵队长指着地上的蹄印,急切道:
“抚顺关外围十几座墩堡同时遭袭击,这分明是女真大军扣关的前兆!咱们要不要立刻领骑兵追上去,杀这帮狗杂碎一个片甲不留?!”
山风吹过,卷起柳成林身后的战袍。
柳成林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嗜血狂暴被压了下去。
秦烈在宣府教过他——怒气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送死的。
“不能追。”
柳成林沉声道:
“女真骑兵来去如风,就等着咱们分兵救援去钻陷阱。”
柳成林猛地拔出腰间战刀,一刀劈碎了身旁断裂的木梁!
木屑飞溅!
他厉声下令:
“传我将令!”
“通告辽东各堡,放弃所有孤立的外围细小墩台!”
“各堡守军全面收缩防线!把所有的军民、粮草、牲口,全部给我撤进格物谷建造的水泥碉堡和坚城里!”
“第给大帅发八百里加急!就说辽东……等他的大军!”
亲兵队长一愣:“柳帅,咱们就这么龟缩在水泥碉堡里?任由他们在外面嚣张?!”
柳成林缓缓转过身,看着那满地的守军尸首。
“龟缩?”
“老子是要用格物谷的水泥坚城,磨掉这群野狗的牙齿!”
“等大帅的精钢大炮和新式火枪运到辽东……”
“这笔血账,老子跟女真狗,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