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在地图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抬起手,指尖从贵阳一路划向湖广,最后停在那片连绵山河之间。
“朝廷的刀,已经钝了。”
秦烈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连几个土司都砍不动,反倒先伤了自己。”
他嘴角微微一勾,眼神却冷了下来:
“咱们这把刀,也磨了这么久。如今,正好借西南这块磨刀石,开一开锋!”
话音落下,众将轰然抱拳:
“大帅英明!谨遵大帅号令!”
杨信和顾佐神色振奋,眼中尽是战意。
秦烈走回主位坐下,看向沈文度:
“文度,既然你要借西南练兵、控制湖广粮道,那么领兵主帅和随军参谋,你可有人选?”
“自然有。”
沈文度微微一笑,抬手拍了两下。
“啪!啪!”
军议厅的大门再次打开。
风雪之中,一名年轻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格物谷学员服,身形挺拔,脚步沉稳。
眉眼间有读书人的清正,也有军人该有的干练。
男子走到厅中央,整理衣冠,朝秦烈重重跪下:
“格物谷第二届大考甲等第一名,张松林,参见大帅!”
张松林!
西南贵州人士,格物谷最出色的年轻学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