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杨信大声应道,声如洪钟。
军议很快散去。
众将各自领命,前去筹备军需和拔营事宜。
偌大的军议厅里,只剩下秦烈、沈文度、杨信与张松林四人。
窗外风雪呼啸,不时撞得窗棂啪啪作响。
秦烈走到杨信和张松林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黑铁令牌,递交到主帅杨信手中。
令牌上刻着鹰隼图腾,入手沉甸甸的,透着一股寒意。
杨信双手接过令牌,低头看了一眼,肃然道:
“大帅,这是……”
“军议上说的是打仗。”
秦烈看着杨信与张松林,压低了声音,下达密令:
“但你们要记住,打仗只是表,收人心才是里!”
他拍了拍杨信的肩膀,眼神深邃:
“真正要做的,是收拢西南人心,斩断朝廷对南方的控制。”
“朝廷加征剿饷,百姓已经苦不堪言。你们到了西南,凡是不肯配合的朝廷官员,换掉!凡是顽抗到底的大土司……”
秦烈眼中寒光一闪。
“灭掉!”
杨信与张松林心头皆是一凛。
秦烈继续道:
“本帅给你们一年时间。我要你们把西南十七州县,变成咱们宣府的后方。”
“我要让朱祁镇在京城,再也收不到南方的一粒米、一分钱!”
杨信攥紧令牌,与张松林对视一眼,齐齐朝秦烈深深一拜:
“末将(学生)谨记大帅教诲!打仗为表,收人心为里!若不能替大帅定下西南、收尽人心,誓不还朝!”
“去吧,准备整军,三日后,出师宣誓!”
“谨遵大帅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