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看着地图上的长江与江南各府,微微颔首:
“做得不错。江南的规矩,就从钱、盐、船开始立。”
说罢,他转头看向沈文度:
“文度,去把温主事叫住。”
沈文度一愣:
“大帅,您还有什么吩咐?”
秦烈嘴角微微扬起:
“告诉徐俌,想让本帅出兵江南,替他们挡住朝廷的兵马和加税,光凭几句空话不够。”
“江南士绅必须先交一样东西。”
沈文度和范霜华对视一眼,齐声问道:
“什么东西?”
秦烈负手而立,望向南方。
片刻后,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让徐俌牵头,三个月内,交出江南各府各县的——名册与田契总纲!”
沈文度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紧。
名册,田契总纲!
这可是江南士绅隐瞒土地、逃避赋税、强占民田的命根子!
秦烈要的,根本不只是接管江南。
他是要在入主江南的那一天,把悬在所有豪强头上的那把刀,彻底铸成!
秦烈接着冷声道:
“名册不交,田契不呈……”
“本帅入江南之日,便是拿他们祭旗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