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
江丰年连眼皮都没抬,左手短铳已经抬起。
枪声过后,铅弹近距离贯入石麻子的胸口。
血雾迸开。
石麻子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落地。
他瞪大双眼,身体僵了片刻,随后直挺挺倒进泥水里。
江丰年甩了甩短铳,冷哼道:
“就凭你,也想偷袭老子?”
张松林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
“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埋伏在四周的夜枭营精锐同时杀出。
钢刀划破雨幕,寒光接连闪过。
那些土司随从甚至没来得及拔出藏在身上的短刀,便被一一斩倒。
只有那名毒师被留了活口,瘫在地上,早已吓得失禁。
张松林一脚踢开石麻子的尸体,将酒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
瓷片四散。
毒酒溅落泥地,杂草很快泛起黑色,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张松林环顾四周,冷声喝道:
“我给你们活路,你们却给我下毒……既然不想活,那就别选了!”
杨信从中军大帐里走出,披甲佩刀,目光如刃。
他低头看向那名毒师。
“押起来!石麻子的脑袋砍下来,挂到营门前。”
“张松林!”
“末将在!”
“传我军令,先锋营全线压上。”
杨信抬眼望向石阡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