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家,可比朕的內帑还能攒钱。”
魏藻德哑口无言。
“欺君、贪墨、结党、私通外将、动摇军心。”
朱友俭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国难当头,一毛不拔;私下转移家财,预备投敌。”
“此非蠢即奸,实为国贼!”
魏藻德彻底崩溃,他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臣知错了!”
“臣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只求陛下留臣一条狗命!”
“臣愿去职!臣愿流放!只求不死!”
朱友俭看着他。
看了很久,随后缓缓开口道:“魏藻德。”
“斩立决。”
“家产抄没充饷。”
“妻妾子女、兄弟子侄,流放琼州,永世不得北返。”
“府中仆役,全部发卖,愿参军者,可免除贱籍。”
魏藻德呆住了。
他抬起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朱友俭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殿外:
“李若琏。”
“臣在。”
“拖出去。”
“就在他们面前斩了。”
“首级悬于宫门示众三日,以儆效尤。”
“是!”
李若琏一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架起魏藻德就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