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陛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全场哗然。
英国公,竟然比他们跪的还要快。
而且跪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
朱友俭看向李若琏。
李若琏上前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点头。
“准。”
张世泽如蒙大赦,重重磕头:“谢陛下隆恩!”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扑通!”
成国公之弟朱纯忠跪倒:“臣兄朱纯臣罪有应得!”
“臣愿献出臣兄全部家产,以及臣家七成家产,以赎前罪!这是清单!”
“扑通!”
“扑通!”
“扑通!”
。。。。。。
一个接着一个。
勋贵队列,跪倒一片。
文官队列中,也有几人面如死灰地出列。
“臣。。。臣曾收魏藻德赠银五千两,愿双倍罚没入国库!”
“臣与魏藻德有书信往来,愿献家产六成赎罪!”
“臣。。。”
。。。。。。。
王承恩早已命小太监抬来桌案,当场登记画押。
毛笔在宣纸上疾书,墨迹未干就换下一张。
短短一刻钟,数十份清单堆成了小山。
。。。。。。
寅时,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