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时间跟他们慢慢商量,也没耐心看他们演戏哭穷。”
“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掏钱。”
“那就把刀,一直架着。”
王承恩深深低头:“奴婢明白了。”
说着,王承恩先前让准备早膳的小太监端来一碗热粥。
王承恩接过热粥,端到朱友俭面前,劝道:“皇爷,这天冷,喝点热粥暖和暖和。”
朱友俭接过粥碗,喝了几口,身子却是暖了不少。
此刻,他他脑子里只有一串数字:
一千三百二十万两现银。
够发多久军饷?
京营踢出吃空饷的,还欠饷九十万两,九门守军四十万两,宣府、大同二百五十万两,山海关二百八十万两。
全补上,还剩六百六十万两。
但打仗不止发饷。
修缮城防、制造器械、囤积粮草、犒赏勇士。。。。。。
哪一样不要钱?
六百六十万两,够吗?
想到这里,朱友俭叹了一口气。
“承恩。”
“奴婢在。”
“拟旨。”
王承恩连忙铺纸研墨。
朱友俭闭目片刻,开口道:
“第一道,发往武昌。”
“令左良玉率部北上,勤王。”
“第二道,发往庐州。”
“令黄得功率部北上,勤王。”
“第三道,发往山东。。。河南。。。湖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