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多少?!”
“在哪里?!”
此刻的八千将士,感觉自己的崽做梦,更甚的脸扇了自己几个耳光,火辣辣的脸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梦。
范景文抬手压下声浪:“此田,乃陛下抄没贪官污吏之田产。”
“陛下下旨,每人先分二十亩,其余之地,有功者得之!”
二十亩!
台下彻底沸腾了。
那可是田啊!
是能传子孙,能活命的根本!
王二狗死死抱着怀中的银锭,脑子里嗡嗡作响:二十亩田,二十亩田!
有了田,老娘能吃饱,媳妇孩子能活命,自己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范景文示意旁边的官吏,官吏点了点头,随后展开地契册子,大声道:
“王二狗!”
“到!”
王二狗冲上前,几乎是扑到书案前。
一名吏员提笔,在一张空白地契上飞快填写:“昌平卫军户王二狗,授京郊良田二十亩,坐落城东三里庄。。。。。。”
写毕,加盖户部大印。
鲜红的印泥,在宣纸上绽开。
王二狗接过地契,手抖得比刚才接银子时更厉害。
他认字不多,但王二狗、二十亩、三里庄这几个字,他看得真真切切。
他抬起头,声音发颤道:“大人,这田陛下真的给俺了?”
“自然,陛下圣旨就在此。”
说着,范景文掏出了另外一卷圣旨,大声道:“陛下有旨,此田免赋三年!”
“若有战死者。。。”
范景文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道:“田产由子孙继承,朝廷永不收回!”
永不收回!
四个字,像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二狗跪地,嘶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