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部已破太原,山西巡抚蔡懋德殉国。贼将刘宗敏前锋,已逼近宁武关。”
刘泽清眼睛都没睁:“宣府总兵王承胤,什么反应?”
“尚无动静。不过探子报,宣府军心不稳,欠饷已逾半年。”
“呵。”
刘泽清嗤笑一声:“没钱,换我,我也稳不了。”
他顿了顿,又问:“朝廷那边呢?陛下有没有哦没下旨催咱们勤王?”
幕僚合上军报,小心翼翼道:“催是催了,不过将军您前日不是坠马伤重,需要将养么?”
“兵部来的公文,属下已按您的意思回了,说将军忠勇,恨不得即刻北上,奈何伤势沉重,恐误国事。。。。。。”
“嗯。”
刘泽清满意地点头:“就这么拖着。”
“李自成百万大军,去北京是送死。”
“老子在山东快活逍遥,何必去凑那个热闹?”
话音刚落,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京。。。京城有消息。”
“说。”
“东厂的人散出来的,说……说朝廷筹足了军饷,正在补发九边欠饷。”
“还说蓟镇总兵唐通率八千兵马勤王,陛下重赏二十万两现银,封了定西伯,世袭罔替。”
“什么?!”
刘泽清猛地坐起身,虎皮褥子滑到地上。
侍女吓得跪伏在地。
幕僚也愣住了。
刘泽清盯着汇报的另一个幕僚:“二十万两?赏了唐通那个滑头?”
“是。。。是的!”
“砰!”
刘泽清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
酒壶、酒杯滚了一地。
“他娘的!”
刘泽清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陛下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