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人群轰然散开。
就在此时,关墙上传来嘶声裂肺的呐喊:“流贼大军来了!”
此时关外。
雪原在晨光中泛着惨白的光。
地平线上,一道黑线缓缓蠕动,越来越粗,越来越近。
旌旗如林,在寒风中猎猎翻卷,最大的一面旗上,绣着一个狰狞的“闯”字。
中军处,李自成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身披猩红斗篷,望着远处那座孤零零矗立在雪原上的关隘。
“这就是宁武关?”
身旁一名谋士打扮的人躬身道:“回闯王,正是。”
“守将周遇吉,刚刚从代州败退至此。”
“周遇吉。。。”
李自成眯起眼:“就是昨晚烧了我前锋营粮草的那个?”
“正是。”
李自成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身后,一员满脸横肉的将领催马上前,瓮声道:“闯王!让末将带人上去,一个时辰,必破此关!”
“把那周遇吉的脑袋拧下来,给闯王当夜壶!”
李自成没回头。
他盯着宁武关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困兽罢了。”
他摆了摆手,对身边亲兵道:“传令,射书入城。”
“是!”
亲兵策马向前,奔到关前一箭之地,勒住马,张弓搭箭。
箭矢带着一封信,“嗖”地射上关墙,牢牢钉在垛口的木头上。
。。。。。。
关墙上。
周遇吉走到那支箭前,抬手拔下。
展开信纸。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