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下落!”
刘宗敏瞳孔骤缩。
“二十几万大军。。。”
“砰!”
他右手猛地攥紧!
粗陶酒碗在他掌中炸裂,瓷片扎进皮肉,血混着酒液,顺着手腕滴答流下。
帐内将领全都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将军!”
一名副将急声道:“宁武关若真败了,高杰、黄得功两部腾出手,必会东进或南下!”
“咱们屯兵真定城下,后路危矣!”
另一人更直接:“将军!快撤吧!趁真定守军还没反应过来!”
刘宗敏没有立即回应,沉思了一会儿。
“传令!”
“今夜子时,全军拔营!”
“攻城器械、笨重辎重,全扔!”
“只带五日干粮、必备兵器,轻装南撤!”
“前锋改后队,沿路多设篝火疑兵,把废弃营帐全烧了!”
“做出溃退诱敌假象,拖住真定守军!”
帐内将领齐声:“是!”
“咱们必须在明军之前抵达平阳!守住黄河以北这块跳板!”
“末将领命!”
。。。。。。
子时,真定城外,农民军大营火光冲天。
黑烟滚滚,人影憧憧,在一片混乱中向南涌动。
真定城头,守军惊疑不定地看着远处。
“贼兵。。。撤了?”
“会不会是诱敌?”
“看那火烧的。。。不像假的。。。”
直到天明,哨探战战兢兢出城查看,才发现营寨已空,只余满地狼藉和尚未熄灭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