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震天动地。
李自成在阵前,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即将到手的胜利,被这支突然出现的援军打断。
他看着城头那些原本濒临崩溃的守军,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他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握着缰绳,指甲陷进皮肉里,渗出血丝。
“闯王。”
宋献策策马靠近:“城里有生力军了。。。咱们的人攻了一早上,锐气已失。。。再打下去。。。”
李过也劝:“闯王,事不可为矣!崇祯的援军到了,说明北线确实已平。”
“若我等继续攻城,只会被他们两面夹击。”
“该死!”
李自成死死盯着祁县城头,他不甘,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明明胜利就在眼前!
许久,他缓缓抬手,抹了把脸,手上沾着不知是谁溅上的血。
“撤。”
“传令,各部交替掩护,退回平阳。”
“是。”
军令传下。
闯军开始如退潮般缓缓撤离。
城头上,周遇吉看着退去的敌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拄着刀,对身旁的亲兵道:“扶本将下去。。。包扎。”
然后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将军!”
亲兵慌忙扶住。
徐允祯踉跄走过来,看着昏迷的周遇吉,又看看城外退去的闯军,对支援而来陈石头道:“陈把总,迅速安排人,重构防御工事。救治伤员,清点战损。”
“李闯贼虽退,但未必不会卷土重来。”
“祁县,还得守。”
陈石头抱拳:“末将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