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顺刀法老辣,虽年过五旬,但经验丰富,三招之内,连劈两人。
亲兵一拥而上,将剩下两人乱刀砍死。
朱之冯拄着长棍,大口喘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马顺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大人,此处危险,您还是。。。”
“本官就在这。”
朱之冯打断他,声音发颤,但却异常坚定:“哪里危险,本官就在哪里。”
马顺重重点头,不再劝,继续厮杀。
这场攻坚战从辰时到午时。
清军发动了三次大规模登城。
每一次,都被守军硬生生打退。
城下尸体堆积如山,有些地方已经堆积到一丈多高。
城头上,守军死伤惨重,箭矢基本用光了,滚石、火油耗尽。
马顺左臂中了一刀,深可见骨,简单包扎后,继续督战。
赵三奎浑身是伤,最重的一处在肋下,甲叶被劈开,鲜血不断渗出。
但他像不知疼痛,依旧在城头冲杀。
朱之冯带着民壮,穿梭在城墙各处,运送伤员,补充物资。
他文人身体,早已累得几乎虚脱,但咬牙撑着。
午时末。
清军第四次攻势被打退。
这一次,退下去的清军没有再集结。
城头上,守军看着退去的敌军,许多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伤员压抑的呻吟。
马顺扶着垛口,望着城外清军大营。
清军正在收拢尸体,救治伤员。
但没有再次进攻的迹象。
“他们。。。力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