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钱粮北运,必经山东。
只要控制这里,南方的赋税、漕粮,就得看他的脸色。
“不如名义援辽,实则东进,打山东那帮人一个措手不及。”
朱友俭自言自语:“快刀斩乱麻,一月定山东。”
他抬起头,看向王承恩:“传黄得功、高杰,即刻入宫。”
“是!”
王承恩转身快步离去。
暖阁里重新安静下来。
朱友俭走到地图前,手指顺着从北京到济南的官道缓缓划过。
一路向东,过通州,入河北,经河间,抵济南。
七百余里。
若轻骑疾进,十日可至。
但他是皇帝,不能只带轻骑。
他要带兵,要带足以震慑山东、剿灭残寇、推行新政的兵。
还要带人,带能接管州县、推行新政的官员。
“承恩。”
“陛下,王公公刚刚出去了。”
被殿内侍候一旁的王化徳提醒,朱友俭才发现王承恩被自己派出了。
于是他对着王化徳吩咐道:“将去年进士名录找来。”
“去年进士名录?”
王化徳一愣。
“我说的是上一科,崇祯十六年癸未科。”
朱友俭顿了顿,纠正自己。
他记得那科进士里,有不少忠君爱国之士。
王德化很快找来名册。
朱友俭坐在书案后,铺开一张白纸,提笔蘸墨。
脑海里,那些尘封的历史记载,一页页翻开。
“温璜,二甲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