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骅。。。”
朱友俭冷笑一声:正好朕缺钱,抄几个补补血!
“刘之基不过疥癣之疾。”
朱友俭转过身,看着二将:“朕此去山东,首要者,掌控漕运,整顿盐课,清查田亩,推行新政。顺道剿灭一窝匪类罢了。”
“不过李健骅若识相,朕或可留他一命。”
“若冥顽不灵。。。。。”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暖阁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黄得功抱拳道:“末将领命!三日内,必精选一万精锐!”
高杰咧嘴笑了笑,说道:“陛下放心,挑人的事,末将在行!”
“保准都是能打敢拼的好儿郎!”
“去吧。”
“末将领命!”
。。。。。。
第三天,出征前夜。
坤宁宫寝殿里,烛光柔和。
周皇后坐在榻边,手里是一件新缝的软甲衬衣。
内衬薄薄的丝棉,既保暖,又不会在穿着铁甲时磨伤皮肤。
她一针一线,缝得很仔细。
针脚细密匀称,边角处还绣了几道简单的缠枝纹,不显眼,却透着用心。
朱友俭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画面。
烛光映着她侧脸,柔和而专注。
几缕碎发从鬓边垂下,随着她穿针引线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么晚了,还在忙?”
朱友俭走到她身边坐下。
周皇后抬起头,见是他,脸上露出温婉的笑:“陛下明日就要出征,我想着把这衬衣赶出来,陛下穿着也能舒服些。”
她拿起衬衣,展开,比划了一下:“陛下试试看,合不合身?”
朱友俭接过,触手柔软。
他脱下外袍,将衬衣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