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胸腔里,某种情绪在翻滚,冲撞,最后化作沉甸甸的痛,压在心口。
他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
将张定边、陈海蛟的名字,将这两艘船的身影,刻进心底。
。。。。。。
此时,飞云号鼓满风帆,朝着王宫部直冲过去。
船上的水手、炮手、火铳手,所有人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敌人。
张定边一声令下,将船上剩余的全部火药集中到前舱。
“管队,咱们这是。。。。。。”副手发颤问道。
“撞。”
张定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
他看了看桅杆上飘扬的明军水师旗,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敌舰群中,最大的那艘辽东号。
两千五百料,比飞云号大整整一圈。
“拿下他,咱们就够本了。”
副手也明白了张定远的意图,嘴角微扬:“明白!”
距离迅速拉近。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王宫部显然没料到这两艘明军战船敢直接冲阵,慌乱中开炮,但颠簸的海面让精度大失,只有零星几发近失弹。
五十步!
飞云号前舱的火药被点燃。
张定边站在船头,最后看了一眼镇海号远去的方向,然后转身,面对扑面而来的敌舰,咧嘴笑了。
“大明水师,死战不退!!!”
“杀!!!”
“轰隆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