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条条传下。
数十辆蒙着生牛皮的盾车被推上前,后面跟着推着云梯车的步兵。
城楼上,史可法站在朱慈烺身侧,脸色沉静。
他举起右手。
“弓弩手,准备。”
城垛后,五百弓弩手拉开弓弦,箭镞斜指天空。
“放!”
“嗡~~~”
箭矢腾空,划过抛物线,如同飞蝗般落下。
“笃笃笃!”
大部分箭矢钉在盾车蒙皮上,少数穿过缝隙,射中后面的叛军。
但盾车阵型未乱,继续推进。
一百步!
“火铳手,放!”
史可法再次下令。
城楼上,五百支鸟铳同时开火。
“砰砰砰~~~”
白烟弥漫。
铅弹如雨泼洒。
这一次,盾车后的叛军成片倒下。
但叛军火铳手也开始还击。
“砰砰~~~”
铅弹打在城砖上,溅起碎石。
一枚流弹擦着朱慈烺头盔飞过,带起的风压让他脸颊生疼。
他身体本能地一僵。
“殿下,低头!”
身旁一名亲卫猛地将他扑倒。
几乎同时,又是几发铅弹打在刚才位置的垛口上,砖屑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