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见了?”
“一个月!”
“一个月之内,必须破城!”
“否则。。。”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否则后面是什么。
全族尽灭,死无葬身之地。
“下去准备!”
“是!”
众人退出大帐。
赵之龙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皇城那小小的轮廓,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小畜生。。。
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你!
。。。。。。
九日后,北京乾清宫。
烛火通明。
刚刚从宁远回来的朱友俭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刚送到的奏报。
范景文、倪元璐、施邦曜三位内阁大学士分坐两侧。
“宁远至觉华岛防线,一期堡寨十二座已竣工,吴三桂部三万关宁军入驻完毕。”
“二期烽燧、壕沟、炮台正在修筑,预计十一月前完工。”
“黄蜚奏报,登州水师新造战船八艘已下水,另修复旧船十五艘。。。”
朱友俭听着范景文的汇报,微微点头。
北疆局势,暂时稳住了。
豪格逃回沈阳后,果然被多尔衮地软禁了起来,虽然豪格被战败,威望尽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加上这次建奴大败,给了他修建宁远边防充足的时间。
而且据锦衣卫密报,短短半月,豪格麾下已有三名甲喇章京“暴毙”,五名牛录额真“病故”。
支持豪格的正蓝旗、镶蓝旗,被多尔衮以整顿军纪为名,大肆清洗。
以当前的情况,建奴至少两年内无力南侵。
这给了大明宝贵的喘息之机。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