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两部在宁远战后休整,七日前已奉旨回京,现驻通州大营。”施邦曜答道。
“多少人?”
“两部合计,除却养伤的伤兵,可战之兵有七千。”
“好。”
朱友俭目光从登州继续南下,划过黄海,停在长江口:
“传旨黄得功、高杰,即刻拔营,赴天津卫!”
“令沈廷扬统筹所有可用漕船、商船,在天津装运军队、粮草、军械!”
“从天津直发,入渤海,经成山角,穿黄海,直扑长江口!”
范景文一惊:“陛下,此航线约两千里,海上风浪难测,且长江口必有叛军水师封锁。。。”
“所以要走得快。”
朱友俭目光锐利:
“黄蜚在登州,令其派快船前出,提前侦查长江口敌情。”
“至于风浪。。。”
他顿了顿,沉声道:“朕与将士同船。”
“陛下不可!”三人同时惊呼。
“陛下万金之躯,岂可再蹈海险?!”
倪元璐急声道:“山海关海战,陛下已受伤,此番。。。”
“正因朕去了,所以将士们才会拼命。”
朱友俭摆手止住他们:“南京被围,慈烺在死守。”
“他是朕的儿子,是大明的太子。”
“朕这个当父亲的,当皇帝的,若连儿子、连大明储君都救不了,还谈什么收复辽东,中兴大明?!”
他转身,看向李若链:“李若链。”
“臣在!”
“朕离京期间,你给朕盯死北京。”
“六部九卿,各衙门官吏,谁与赵之龙有勾结,谁在暗中串联,给朕一一查清!”
“名单记好,等朕回来,一并清算!”
“是!”李若链重重叩首。
朱友俭又看向范景文:
“范卿,内阁统筹,制定海陆联运补给线。”
“朕给你方案:”
“第一阶段,天津至登州,由登州水师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