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实心弹精准命中镇江号前甲板的一座炮台!
炮架碎裂,炮身歪倒,压倒了三名炮手。
火星溅到旁边的火药桶上,小范围爆炸,火焰腾起。
镇江号上一片混乱。
“还击!还击!”
陈洪范在船楼上嘶声狂吼。
镇江号右舷火炮开火,但在慌乱中,准头大失。
只有一发链弹擦着镇海号船身飞过,带起的风压让甲板上的人站立不稳。
距离在拉近。
八十步。
五十步。
“火铳手!”
朱友俭拔出腰间天子剑,指向镇江号船楼:“瞄准那个穿山文甲的!给朕打!”
镇海号船舷后,三百名火铳手同时开火。
“砰砰砰!!!”
弹幕泼洒过去。
镇江号船楼上,木屑纷飞,惨叫连连。
陈洪范吓得趴倒在甲板上,一枚铅弹擦着他头盔飞过,打穿了身后亲兵队长的咽喉。
那亲兵瞪大眼睛,捂住喷血的脖子,缓缓倒下。
“提督!提督快下舱!”
孙得海扑过来,想拉陈洪范。
“滚开!”
陈洪范一把推开他,挣扎着爬起来,眼睛赤红地盯着越来越近的镇海号。
两艘三千料大船,在长江口海面上,即将展开旗舰对决!
而此刻,镇海号前桅杆被链弹击中,桅杆断裂,沉重的船帆裹着绳索砸下来,船速明显减缓。
“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