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范挤出讨好的笑道:“饶我一命,我放我离开,我给你五万两。”
王浩嘴角微微上扬,走过来,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陈提督。”
“五万两,你的命就值五万两?”
“那十万两如何?”
王浩轻笑一声:“我确实非常心动,可是陛下就在那看着呢?”
随着王浩的目光,陈洪范一眼就看到了船上正盯着这边的朱友俭。
王浩又笑一声:“陈提督,陛下说了,战后把你和赵之龙一并挂在城门口凌迟。”
“你放心,我推荐的手艺人,那绝对杠杠滴,保证让你活够三千六百刀。”
闻言,陈洪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战斗持续到午时。
长江口海面上,漂满了残骸、尸体和燃烧的碎片。
四十五艘操江水师战船,沉没二十八艘,被俘十二艘,仅五艘快船趁乱逃入长江水道,不知所踪。
明军也损失惨重。
朱友俭亲率的十五艘战船,只剩镇海号等六艘幸存,且个个重伤,需要大修才能再航行。
黄蜚舰队损伤轻微,只有三艘轻伤。
但战果是辉煌的,直接拿下了长江中下游的制江权。
。。。。。。
午后,镇海号与登州号并泊。
朱友俭登上登州号时,黄蜚率众将跪迎。
“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治罪!”
朱友俭扶起他:“你来得正好。”
他走到甲板中央,那里跪着三十几个被俘的操江水师将领,包括昏迷刚醒的陈洪范。
陈洪范看见朱友俭,挣扎着爬起来,以头触地: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臣是被赵之龙胁迫的!他抓了臣的家小,臣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