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咧嘴一笑,蹭蹭爬上旁边酒楼的屋顶。
很快,闯军来了。
先是试探性的冲锋,被偏厢车后的火铳一轮齐射打退。
接着是大股部队。
“放箭!”
屋顶上,二十几个弓手松开弓弦。
箭矢落下,闯军倒下一片。
但闯军人太多了。
前仆后继。
偏厢车被推倒,第一道防线失守。
“退到矮墙后!”万大鹏嘶吼。
众人且战且退。
巷战最是血腥。
街面狭窄,人挤人,刀对刀,枪对枪。
没有阵型,没有章法,就是拼谁更狠,谁更不要命。
万大鹏一把厚背砍刀抡圆了,连劈三个闯军,刀刃都卷了。
“爹!小心右边!”
屋顶传来狗蛋的尖叫。
万大鹏猛地侧身,一杆长矛擦着肋骨刺过。
他反手一刀,砍断那矛手的手臂。
抬头,看见狗蛋在屋顶上,正用弹弓射石子,专打闯军眼睛。
小子准头不错,已经撂倒了好几个。
但就在这时。
“咻!”
一支箭矢从侧面射来。
万大鹏看见时,已经晚了。
箭矢正中狗蛋胸口。
少年身体一僵,手里的弹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