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大势已去,何必徒增伤亡?”
“下来归降,迎潞王登基,您依旧是亲王,富贵荣华。。。”
朱慈烺走到垛口前。
所有亲兵都想拦他,被他推开。
他站在城楼边缘,让下面所有人都能看见。
一身银甲残破,左臂绑着渗血的布带,脸色惨白如纸,但脊梁挺得笔直。
“钱谦益。”
“你读圣贤书,却行叛逆事。”
“拥兵作乱,分裂山河,拥立伪王。。。”
“尔等,枉为人臣!枉读诗书!”
“千秋史册,必记尔等叛逆之名,遗臭万年!!!”
城下,钱谦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而守军,听见太子的话,原本濒临崩溃的士气,竟然奇迹般又燃起一丝火苗。
“殿下。。。说得好,这帮杂碎,枉为人!”
一个重伤的士卒用着最后力气大喊一声,然后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断刀,摇摇晃晃冲向叛军。
恼羞成怒的钱谦益也不在废话,直接下来叛军从两侧阶梯冲上午门城楼。
“保护殿下!”
史可法嘶吼,拔出剑,挡在朱慈烺身前。
亲兵结阵死守。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史可法为护朱慈烺,身中三箭,两箭在肩,一箭在腿。
他单膝跪地,用剑拄着,依旧死死挡在前面。
“史先生!”朱慈烺想扶他。
“殿下。。。别过来。”
史可法喘着大气,血从嘴角流下:“臣。。。这一次怕是要先走一步了。”
话音未落,又一波叛军冲上来。
史可法怒吼一声,挥剑砍翻两个,但第三把刀砍中他的后背。